按火凤凰的惯例,每次活动的作业一般由新驴或队伍中有文才的人来写。论文才嘛,我得到的最高荣誉是初二时的一篇作文被老师在班上念过一遍。论资历嘛,我这头半旧不新的驴,可能不如新驴活动的感触深,大家若要看文笔华丽的文章,就应该读孤驿萧竹的。如果看婺源风格的文章,应该去看姜树的。如果想知道一头新驴的深切体会,就应该去看又见炊烟的,所以不知大家对半旧不新的驴所交的作业感兴趣吗?请给点鲜花与掌声鼓励。西红柿、 臭鸡蛋和砖头见面聚餐时再亲自给我吧!
六月四日晚七时,是集合出发的时间,我们活动的时间经常推迟,这次又晚了半个小时,但原因不能怪大家,是车来晚了。在俱乐部来了几位会员为我们送行,很是感动。
出发了!由于彼此不太熟悉,在驴头作了一一介绍后,大家相邻座位窃窃私语,互相问候。一路无话,出了合肥,才知道那路是怎样的一个烂。高速公路的路面全是裂成一大块一大块,用姜树的话那像是浮冰。改走国道吧,道路也烂得不行,颠簸得厉害,害得我脑袋一次次地撞向窗玻璃。这一下可领教安徽之路了,我觉得“安徽”应该叫“颠灰”更合适。那一路上尘土飞扬。车子根本开不快。大概到了凌晨四点半,到了**(地名,不记得了,请驴头解释)。驴头让车停下来,大家好好睡一会儿。愿意支帐篷的到路边抓紧去支,不愿意的就在车上睡,结果大部分都不愿下车支帐篷,只支了四顶,可是他们不知道在像烧鸡一样蜷了九个小时之后,能舒展开躺一会儿,是多么惬意的事。只过了一个小时,驴头把大家喊起来又上路了。还是在安徽境内颠簸,不知过了多久,大概十点吧,车又停了,前后打听了一下,原来我们遇到了世纪大塞车。据说前面已经堵了好几公里,望不到头,这下,大家有些焦急了,这里距离我们的目的地还有几十公里,但我们进退两难,只能是等,许多当地人提着热水瓶、碗面在车龙里销售,看来这里堵车是常有的事,生意居然都做到了路上。大家都没吃早饭,许多人买了碗面,将就着吃,水是温水,面泡不开,我只吃了几口还有些脆的泡面,确实难以下咽,等了大概一个多小时,车龙缓缓地移动了,有希望!大家一颗悬着的心稍稍放下来一点儿。还算幸运,虽然车流缓慢,但总算在前进着,终于过了那个卡脖子的收费站, 驶离了安徽。浙江的路真好呀!一路飞奔,在一个**(地名,请杀手解释)在桥头等候的杀手上了车,他是在这里等着与我们会合的,一阵寒暄,继续上路。
一点钟,在行驶了十七个小时,比原计划晚了八个小时的时刻,我们来到了期待已久的龙王山,停车、买票、背上包,很快我们就开始进山了。这龙王山的水资源相当丰富,在路上就能听见哗哗的水流声(不是潺潺),植被很茂密,空气顿时变的清新起来,沿着水泥路面走了一小段路,就来到山涧的水边,水很清,路边也较平坦,于是停下来吃早、午饭,吃的很简单,把带的食物掏出来,随便吃一些,很快又上路了,没过多久,山涧的泉水引得大家纷纷脱下登山鞋,换上沙滩鞋,我们要溯溪!水很凉,水很清,水下的石头也很滑,大家相互搀扶着,边玩边溯溪上行。只听唉呦一声,又见炊烟率先湿身,连包带人滑入一个深水潭,幸亏身上的包有浮力,又迅速拉住了小马哥的手,人没什么大事,但那双Northface的鞋子可灌满了水,驴头再次交代大家要小心小心。大家也确实走的小心翼翼,翻上一块快大石头,趟过一汪汪泉水,在水中一块斜面的大石头上,空档在大家的惊呼声中,整个滑倒了,七手八脚把他拉上来,大家作一个休整,只见湿鞋、湿裤腿一片。(有一组湿鞋相片,请各位对号入座。)
水玩够了,也担心时间别拖的太久,我们又转回路上,换上登山鞋,开始了登山行程。走过了一段石阶和山间小路,来到了一个叫马峰庵的丁字路口,我们的目标营地是西关,在这个路口大家犹豫了,向左?向右?左边的路上有一堆黄草,驴头讲像是陷阱,右边是一条开始上山的小路,经分析,应该从右边往山上走。这是一个最最关键的一个决策,就是从这里,开始了我们苦难的历程。
因为驴头讲去西关的路程不远,从山门走到营地约四个小时,且有水源,所以大家在离开山涧时,都没有补水,一路上山,这是一条有踩过的有痕迹的山间小路,坡度比较大,土又松软,走起来很是消耗体力,大概是四点多了,好像营地还是个未知数,大家又加快了脚步,驴头在不停地用GPS测量海拔高度,700米,750米,800米,高度是在不断上升,可体能消耗很大,山也陡,腿也抖,汗水从额头流向眉梢,又顺着眉梢沿着脸颊流到了嘴里,咸咸的,与眼泪的味道是一样的。到了1000米左右时,仍旧看不出前方的情况,依然是密林、密林,一条窄窄小路时隐时现,队伍也开始拉开了距离,据空挡讲,他是为了不给小马哥拖队伍后退的机会,他甘愿走在队伍的最后,结果是大部分人马走在前面,空挡、小猫、水豆、冬风萧萧远远地落在了最后。
终于听见了前面杀手哦呵呵……一声长啸,似乎是前面有希望了?加紧脚步啊!心里是这样想的,可是双腿不听使唤,根本快不了,伴随着呼哧呼哧的急促呼吸声,登上了较为开阔的一块山脊,举目四望,前方远远的,好象有几座山峰都比我们高许多,看来目前我们所在的位置不是主峰,驴头说,如果我们能找到主峰,那么离我们的营地西关就不远了。用GPS测量的结果,无论是经度、纬度,还是海拔都不是主峰的数据,只有继续前进,向离我们最近的那个高峰前进。现在我们所处的山脊是一条很明显的防火带,大概有三四米宽,树木被砍光了,地上长着很多矮竹子,杂草什么的,蕨菜俯首皆是(好象东北称作猫爪菜),这条防火带沿着山脊一直伸向远方……
离我们最近的山峰大概要沿着这条防火带翻过三四个山头,这时,大部分队员都口渴的厉害,水几乎喝光了,身上的背包也显的越来越沉,从昨晚到现在,没有休息好,也没有吃好,有的队员只吃了一顿饭,但我们不能在此停留,一方面是没有水源,另一方面,在这些斜斜的山坡上也没有扎营的可能,打起精神,继续赶路,这已是六点钟了,天渐渐地变暗了,我们必须在天黑之前扎营,否则走夜路太危险(这次队伍新驴比较多)。用对讲机联系一下冬风萧萧四人,他们仍在行进,一路也不敢停。姜树是一个坚强的女孩,由于鞋带系的松,她的脚后跟磨起了泡,泡又磨破了。找来创可贴先贴上,我们不能停,得赶时间。
又是一段艰苦的、默默无语的前进,大概是七点多钟,我们到达了有几棵类似黄山松的大树附近,这峰不算高,远处仍有更高峰,所以这肯定不是主峰,但天已经很暗了,往前走仍是未知数,经研究决定就地扎营,这就意味着我们将度过一个没有水源的长夜。累到极点了,别管那么多,先扎下营再说。说实话,这块地不适合扎营,满地是砍过的20~30CM高的灌木、短竹的茬子,平地很有限,有的帐蓬只能挑坡度不大的斜坡上扎,天色越来越暗,风也越来越大,耳边是阵阵松涛的声音,有时产生幻觉,那是不是水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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