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无聊赖的候车后,我终于登上了开往吉林方向的K39次列车,开始了我的又一次旅程,再过12个小时,我将到达我此程的第一个目的站---长春,那个从儿时就已知道却又陌生的城市,本次我的行程计划是:天津---长春---吉林市---长白山---延吉---沈阳---天津,预计需要7天的时间。
上了车,我先安放好此行的唯一一件行李,这是一只极普通的黑色拉杆提箱,虽说已有些旧而且有点破,但我还是喜欢用它,要知道这几年一直是它陪伴着我转战南北,游走了祖国的大半山河。本来上个月从内蒙回来后,我计划本月是去北朝鲜看一看的,吉林省是准备放在10月份去的,但在某夜上网时,看到一篇文章介绍说10月份长白山是要降雪的,降雪后长白山上通往天池观景台的路好象是要封的,也样也就看不到长白山的最佳景观了,考虑到这点,我决定改变原有计划,提前1个月上长白山,又查看了一下今年余下的其它行程的旅游最佳时间段,确认不会受影响后,故最终定下了先行前往吉林。
列车终于缓缓的启动了,此时还没有熄灯,我来到车厢连接处,习惯性地点燃了睡觉前的最后一只烟,随着烟雾的慢慢腾起,我的思绪也飘到了过去:时间过得真快,本人在‘东奔西跑、南上北下’的往来穿梭中,不知不觉地已度过了2年旅行家式的生活。在这两年间,我以极快的速度横扫了国内大部分传统旅游景点以及少数亚洲国家的境外游,而且时至今日,欲罢不能。朋友们都戏称我为‘旅游狂’,而本人则更喜欢自尊为‘旅行家’和‘探险家’,希望能够成为‘中国的马可波罗和斯坦因’,虽说自己知道无法与上述俩人相提并论,但感觉人在做某一件事情时,还是应该给自己找出一些精神上的支撑,至少当周围人对自己的行为不理解时,可以得到少许自我安慰,否则又能怎么办呢,谁让本人已有了家庭还怀有环游世界的梦想呢,唉…还是不想了,有时想多了,自己都怀疑自己的梦想是否放之四海皆为准绳。说起本人迷上旅游,还是近几年的事情,由于在电视上看到了几次介绍三峡及黄山的风光片,那秀丽的风光再配上讲解员那娓娓的介绍,立即勾起了我那自己以前都未能察觉的旅游情结,以至后来及近疯狂,几个朋友都称我为旅游狂,不过我以前也曾是个工作狂。记得以前工作时,每天都要加班工作到很晚,而且到了节假日,由于工作性质,还要加班搞各种节日促销,根本没有时间出去玩,也没有时间考虑玩,虽然每年也有一些出差的机会,但都是千篇一律的北京或者上海,而且往往是上午到晚上就要回来(主要是参加会议或汇报工作),不过回过头来想想,可能也正是因为有过那一段的压抑,才使我‘一定要到外面走一走’的想法变得强烈起来,并最终为此辞去了我那月薪1万元的工作(本人至今也没后悔过),从在电视中看到过的黄山开始,飞机、火车、轮船,海陆空一起上,半年时间就游历了中国的7个省,后来又陆续去了香港、澳门、韩国、泰国等大陆以外的地区和国家,近一年来又到过中国的十多个省市,所见所闻,真是长了不少见识,丰富了人生,真应了那句话: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我有时甚至会莫名其妙地想,也不知道当初上学时给我们讲地理课的老师是否去过所讲的那些地方和亲眼看到过那些自然现象。“喂,熄灯了,还不睡觉啊”,列车员的一句话,将我的思绪拉了回来,看看表,已是夜里一点多了,遂摸黑回到车厢,上床睡觉。
一觉醒来,已是早上8点多,洗漱完毕,感觉精神状态不错。整理了一下思路,开始考虑这次行程的游记该如何写,本人近两年虽游历了不少地方,且其中不乏深藏于险峻之中脱俗超凡式的及至景观,但却未能及时将它们描绘于笔下,深感遗憾。虽然有几次也动过要写的念头,但由于手太懒和深感笔上功力太差,故一直未能如愿。好在长期以来的遗憾终于变成了这次要写一写的决心,并在到达长春站前最终定下了这篇处女作的写作形式。

第一天:长春
12:20分,列车终于到达了长春站,随着滚滚人流出了站口,迎面最醒目的就要算各大学迎接新生的条幅和校旗了,广场上站满了学生,连最近的停车场里也都被贴有各校标志的大巴车塞满了,估计是用来运送新生的,这种景象一直持续到我此行的最后一站沈阳,这不仅使我想到了刚才在火车上读报时看到的一则消息:一个残疾的父亲为了给今年考上大学的儿子筹集学费,在筹款的路上被汽车撞死,只留下同样是残疾的母亲和上学无望的儿子,真是悲哉、哀哉。也不知眼前的这些新生又有多少是靠父母借来的钱而走进大学校门的,但愿他(她)们能以优异的成绩拿到奖学金,减轻父母负担,并能一路走到毕业。
(一)、 存好了行李,步出站前广场,马路上乱轰轰的,各种车辆交织在一起只能象蚂蚁一样蠕动,在混乱的车流中终于找到了一辆路经伪满皇宫的中巴车。伪满皇宫是我在长春游览计划中的一个必去之处,下了车又走了约5分钟的样子,一座用灰色围墙围起的院落就呈现在眼前,并能隐约看到围墙里露出的金黄色屋顶,不用猜,这里肯定就是伪满皇宫了。花40大洋买了门票后,便进入了这个曾见证了日本帝国主义侵略我中华、令国人感到耻辱的地方。这里看上去不是很大,比北京的故宫要小了许多,分为内廷和外庭,内廷又分为东、西两院,西院有缉熙楼,东院有同德楼;外庭有溥仪接见宾客和处理事务的勤民楼、怀远楼和嘉乐殿等。此外,大院内还有花园和禁卫队营房。
顺着游览次序,先走进了西院的缉熙楼,这是一座2层小洋楼建筑,溥仪的寝宫就设在这里,一楼的西侧是溥仪的爱妃谭玉龄的卧室和书房,据讲解员说她是溥仪一生里最喜爱的一个妃子,聪明、漂亮、温柔、知书答礼,可惜死时年仅22岁,而她的死至今也是个迷,有一种说法是日本人借为她看病之机将她害死的。不知怎的,我此时对这位‘祥贵人’(溥仪给谭玉龄的封号)从心底升起了一丝好感和爱怜之情。一楼的东侧则挂满婉容、文秀和谭玉龄的真人照片,大约有30来张。上了二楼,西侧便是溥仪的寝宫了,卧室卧室往里依次是会客厅、理发室和餐厅,卧室对面是卫生间,早就听说溥仪有坐在马桶上批奏章的习惯,向讲解员确认,被告知的确如此,真是个可笑的皇帝。楼梯的西侧,就是末代皇后婉容的卧室了,也是她后半生的冷宫。仅从那尊躺在沙发上吸食鸦片的蜡像,就看出了她后半生的悲惨,而这个悲剧又是无法避免的,她是封建帝王制度的牺牲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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