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6.09.21 晴 (心的修炼:梵净山)
梵净山这个山名,具有浓厚的佛教色彩,它是从“梵天净土”点化而来。据史料记载,梵净山原先的正名是“三山谷”,后来不知何时变成了“梵净山”。这大概只有去问当年的佛教高僧们了。梵净山位于铜仁地区的江口、印江、松桃三县结合部,海拔
进入梵净山,有两条路线。一条从印江上山,路好走,而且有和禅院和出家人的寺庙,是历代香客朝山拜佛的传统线路。另一条,是从江口县上山。那是一条极其坚苦和难以攀登的路。从那一条路上山,是一种选择,也是对信心的考验。我,选择了后一条路线:从江口方向上山,去走那七千八百八十多个台阶。
从铜仁坐长途车到江口,到了梵净山下的麻麻村。住在“农家乐”客栈,老板娘是一位既能干又漂亮的小媳妇。晚上在梵净山脚下,我吃到了这次湘黔旅行中的最好吃的一道菜:酸汤鱼。汤是浓浓的红酸汤,鱼是新鲜的青头鱼,至今还回味无穷。
第二天早上,做好了一切上山的准备,我七点半来到进山的路口。从这里到登山的石阶路(鱼拗)还有
第一个内心的考验:是坐车到鱼拗,还是走
第二个内心的考验:是坐滑竿上山,还是徒步走完六千八百八十八级台阶?我选择了徒步走上去。看到我是走到鱼拗的,当地的老乡对我伸出大母指,连称:佩服,佩服。但他们告诉我还有六千多级台阶,我是无论如何走不上去的。就是一般坐车到鱼拗的人徒步走都难以承受这坚苦的攀登,更何况我已走了近十公里山路了。一位抬滑竿的小伙子同我打赌:我要走到山顶,他给我三十元。人在战胜了第一个自我时,会有更大的勇气去继续前行战胜下一个困难的。我信心百倍的继续前行了。但当上到一千八百多级台阶时,我遇到了生理极限的考验。极度的疲惫,极度的消耗,我真的无力攀登了。梵净山的台阶像巨大的跨栏横在我面前,每一步都举步为艰.....。有时胜利来自于在坚持一下的努之中(这好像是毛主席说的。我在最关键的时候终于想到了毛主席的教导。)。因为生理的疲劳在极限之后是麻木的状态。我在坚持中获得了这种状态。终于下午六点多钟到达了山顶的木屋旅馆和镇国寺。这时,太阳刚刚下山,在落日的余辉中,梵净山及周围的武陵山脉像沐浴的少妇美丽端庄,丰满鲜艳……,这经过千辛万苦看到的境界让我感慨无限。梵净山一个让我修炼心境的地方。
晚上住在六千八百八十八步客栈。靠发电机照明,灯泡昏暗且忽灭忽亮的。山上夜晚很冷,我带的衣服全穿上还是不暖和,想必明早到金顶看日出是个考验。
2006.09.22 晴
凌晨三点半,鸡还没叫呢,就被昨天同住在客栈的香港的摄影师给吵醒了。他们去老金顶拍日出去了。我也睡不着了,躺在床上合计是去老金顶还是去新金顶看日出。
第三个内心考验:在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候去梵净山最高的地方,也就是要不要爬几百阶台阶看日出?我选择去,当然去。梵净山上有两个石柱形山峰:老金顶和新金顶。因为老金顶我不熟悉上山的路,只好选新金顶。新金顶是在海拔22 00余米的崇山峻岭上,突兀而起冒出一尊石柱,高约
人面对险境时有两种状态。一种是,知道险境的真实情况,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这是勇敢。另一种是:不知危险有多大,也不知危险在那里,而前行,这叫冒险。也许冒险比勇敢更勇敢和自信。在黎明前攀登新金顶,就是一种冒险。因为可以明确的知道金顶的位置,只是不知攀登过程中的危险,这次考验我的不是耐心,而是勇敢。
我终于在日出前登上新金顶。山顶上风大,十分的寒冷。大自然的神工鬼斧,将山顶一劈为二。两个山顶上分别建有释迦殿、弥勒殿,两殿之间有天桥相连,朝拜的香火烧到了云天之上。我打量着这两座山顶上的寺庙,和连接两个山顶寺庙的天桥。在微亮的晨曦中,好像是云端之中的幻境。
太阳终于要从东方天边的那一丝亮线中射出一道道金色的光芒了,我激动极了,山下也有人在喊:“太阳出来了。”只见,那金色的光芒越来越亮,越来越大,几秒钟之后,已是一轮红日出东方了......。先是乒乓球那么大的金红色的太阳,一会就变成红红的蓝球那么大了。整个日出很快,很快。美丽的瞬间让你感叹这短暂,感叹这金光四射的短暂。但这一瞬间永留心间。在金顶的脚下有一汉白玉的石碑,上面刻着:“性是菩缇树,心如明镜台。性心来相印,佛花遍地开。”。看过日出,到金顶峰下,我才真正领会这碑的含意。花开花落,就像日出日落,既自然,又美丽。但这种美丽是不属于任何人的,她是大自然的造化,是来自心灵的感动。
从江口方向上梵净山,是看不到除金顶外的任何寺庙的。但上山的过程,让我的心经历了考验和修炼。让我悟出许多道理。这梵净山上的每一石每一草,不就是参悟的道场吗?菩堤本无树,明镜亦非台。本来无一物,何处惹尘埃。也许,心灵的净化才是梵天净土的本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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