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景点 图库 游记 视频 点评 问吧 新闻 地图 自驾 自驾 天气 酒店 机票 线路 生活服务 社区 目的地指南 同业平台 全游搜索 用户中心

今日导读

草原遭遇MM夜半敲门

http://www.3608.com 2007-11-21 11:17:45 阅读
   嗨,男女风化之事

  进盆地前,就听到许许多多关于民族杂居地区男女风化方面的传闻,稀奇古怪,有鼻子有眼,弄得人将信将疑。比如说,╳╳地方的一位╳╳解放军巡逻战士,身体魁梧健壮!大概也正因为如此,在一次单独执勤时,不由分说地被几个年轻女牧人掳去。她们将之藏匿进一个人迹罕至的岩洞,顿顿供给好吃好喝,别我他求

,只要求与她们轮番做爱;待半个多月后部队找到这位战士时,他已经形销神散,只剩得一副骨头架子。


  又比如说,╳地有位已不很年轻、却有着彩霞也似的锦绣前程的国家干部,以工作队员身分住进一家牧民帐篷里。草原习惯(实际也是草原条件所限),来客都不分男女与主人同帐而居,这家只有老眼昏花、行动不便的老阿奶和一位正值豆蔻年华的妙龄孙女。开始,这位干部不苟言笑,严密防范,甚至不正眼瞅看这位姑娘。谁料天长地久,这位工作多年的干部老兄,终于抵御不住这位颇有野性美的女牧人的主动进攻,终于在某天夜里,与热烘烘地钻进自己被窝的草原女子干出那等苟且之事。

  他估计,老阿奶耳聋眼花,姑娘又是“送货上门”,事情大抵是不会张扬出去的。谁知过了几天,他去农业点开会,便发现打冰的男女社员望着自己指指戳戳,不由心里发毛;刚走进工作队办公室,只听队长一声断喝,他已被早就等候在门内的几个民兵捆了起来。“你败坏党风,破坏民族政策,给工作队抹黑,我给县委打报告,马上把你双开(开除党籍,开除公职)!”尽管那位姑娘跑到队部哭诉说:“不怪工作同志,是我自愿的”,工作队长还是铁着脸回答:“你有你的自愿,我们处分他的堕落。”


  据说,这位老兄后来真的被“双开”掉了。那位姑娘自然懊丧至极,后悔那时不该第二天便向姐妹们炫耀自己“把工作同志勾到手”的本事,以致很快张扬开去。……

  打开如此这般预防针,进盆地后,警惕性便十二分的高,有时甚至到了谈之色变、草木皆兵的地步。

头年春节,同学们都回内地了,点上只剩我一个插队的大学生。我住的那间原先堆放皮手的库房,连个顶棚也没有打,冷得够受。天一黑,我主抖抖索索地钻进被筒,脚蹬着用盐水瓶自制的暖水袋,抱起《创业史》(第二部),稀嘘着冷气躺了下来。正当我行将梦见周公的时候,忽听门外哗啦一声震响,接着是咯咯嘎嘎的女人笑声。


  笑够之后,又是擂鼓似的敲门声:“门开!大学生快快门开!”民族地区语言习惯,总是谓宾倒置,把“吃饭”、“喝茶”说成“饭吃”、“茶喝”,“开门”也便成“门开”了。听声音,一个是草原靓女采夫玛,一个是她的嫂子赫日黛。这姑嫂俩模样俊俏,家庭成分好(这在当年何等重要),穿着又新颖,在那个被外国人讥为“蓝蚂蚁海洋”的中国的边远草原上,自然成了人们翘首瞩目的对象。两人生性开朗活泼,动不动就笑,更使一些风流少年一听见笑声就迈不动脚步了。

  深更半夜,她们敲门干什么?此时,早就听了很多的有关草原男女风流的玄乎故事飞快地在我头脑里叠现。我屏息敛气,开着的电灯也不敢拉灭,决心圆睁双眼,静观事态发展。“咚咚咚!”捶门声越来越大,“咯咯”、“嘎嗄”的笑声也越来越响;捶够了,笑累了,就又尖着嗓子用瞥足的汉话喊着:“门开开!大学生,好事情有哩!放我们进去暖和暖和你!”半夜三更,我男你女,能有什么好事情!怎么,还要“暖和暖和”我,这不等于明说了吗?等着吧,本人可不是那位不幸上当的工作队员,上十七年容易吗?尽管眼下被贬到此地,以后难道没有个出头日子!

  ——这就是鄙人当时的心理活动;而且说实话,当时也想到有关她俩的一些新闻:小姑子是拖拉机手,怎样在夜耕时同有妇之夫的师傅,在开动的拖拉机上干起了两人想干并且能干之事;嫂子又如何用抛出的套绳,把丈夫从别个女人的马背上套了回来……越想,越坚定了今宵绝不开门的决心。后来,大概是敲门声和笑声停了,我也就迷糊了过去。

待到第二天天色大亮,醒来开门一看,我的天,简直让人目瞪口呆了!门口倒了一大堆坎巴柴,足有半人高,旁边还有一堆晒干的羊粪——原来是怕我冻着,半夜里送燃料来了!而我却自作多情,以小人之心度美女之腹,岂不可鄙!

  还有一次,我们三个男同学受公社委派,去牧业点搜集“活学活用毛主席著作先进事迹”。那时,我们进盆地已一年多了,用蒙古语对话虽办不到,但日常用语已能听懂一些。因一时找不到翻译,便打算下去后再找。尽管人快马快,在山麓找到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毡房时,已是弯月初升时节了。


  在一阵狗吠声中,年轻的蒙古族女主人摊着双手,很有礼貌地把我们迎进了蒙古包。待我们在贵宾位子上坐定,已经开始啜饮喷香的酥油茶时,我们发现,这家男主人不在(似乎是去二百公里开外的县兽医站取药去了),除了女主人外,还有一位青年女子,经比比划划的交谈,得知是已经出嫁的小姑子,因哥哥去了县上,特地来给嫂子作伴。

  我们几个书呆子不免低声叫起苦来,就这方圆不到十平方米的蒙古包,除去放烤箱和杂物的地方,在所剩不大的空间里,年纪轻轻的三男两女该是怎么个睡法?我们正自犯悉愁。她们却表现出由衷的喜悦。

晚饭虽因男主人不在而没有宰杀迎客羊,因而拿不出美味的血肠子让我们吃,却还是煮了香喷喷的手抓,摆了醇美的赛什克青稞酒。只可惜我们三个活宝当时心不在焉,匆匆嚼下几口肉,喝下一杯酒后,其中一人便勇敢地触及了让我们犯愁的问题。他的意思是询问女主人晚上该怎样个睡法;因为语言不通,他又是比又是划,左手伸出两个指头,右手伸出三个指头,两手合到一起,并歪歪头,作出睡觉的姿势;女主人见状,脸扑地红了。只见她抿嘴一笑,令人不解地应了声“呀”,给小姑咬咬耳朵,小姑也是脸上腾地一红,跑出毡房,匆匆乘马而去。

  约莫半个小时的,毡帘掀处,小姑咯咯笑着又推进一年轻女子。接着,三人跪坐在我们对面,看着,笑着,议论着,弄得我们真正成了塔尔寺里的丈二和尚。我们低声埋怨刚才那位同学愚不可及,为什么要左手右手地作那番莫名其妙的比划呢?那不成了男盗女娼的教唆犯吗?那位同学涨红着脸,吃力地向女主人表达着“误会了”、“那样不行”、“我们会犯错误”之类的意思;三位女性听懂了多少不得而知,只见她们笑闹着争辩说“你们三人,我们三人,一人一人,怕没有,哈熊、野狼、豹子都不敢来!”——坏了,坏坏的坏了!人家是按我们那位倒霉鬼的拙劣比划,不知从哪里摸黑找得一位姑娘来,靠我们这点蹩脚的蒙古话怎说得清?三人一商量,只有一个以不变应万变的法子!坐等,坚决不能睡觉。

本新闻共2页,当前在第1页  1  2  

收藏此页】 【 】 【打印】 【关闭

精彩看点

热点新闻

推荐新闻

图片新闻